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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在阳光下而来——520厦门首场拉拉专享会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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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宇轩

今天是520,网上大多数流传这样一段话:个个都在期待520!其实520是假的,只有502才是真的,一滴永固,三秒即可,永不分离,即使分离,也得脱皮……虽然,大家都一笑而过,不过520,对于还相信爱情的人来说,还是充满期待的。异性恋里,520是一个表白的好日子,有不少女孩期待在这一天收到玫瑰花。这是个在大众心里充满浓烈爱意和期待的节日,虽然不是世界公认的节假日。

同是爱情,但有种爱情,总是在阴霾下,但它真实存在着。同性恋这个特殊的性少数群体,在中国大概占总人口的3—5%,大概有7000万人。我们大致可以推算,每四个家庭中就有一个家庭有同性恋成员,而几乎每个家庭在亲戚范围内都至少有一名同性恋者。不论男女老少,他们都真实存在着。而目前,在中国较活跃参加同志活动的,男同性恋者占90%。为了增加女同性恋的活跃度,帮助她们接纳真实的自己,缓解家庭矛盾,各地分会拉拉专享会纷纷萌芽。

中国的女性,在这个古老的国度里,传统赋予她们的使命是牺牲。为家庭牺牲,为人子女,长大成人,要孝顺父母,就得在适婚年龄早日成婚,出嫁后就要孝敬公婆,相夫教子,这些思想依然在今天的中国女性心里根深蒂固。虽然中国女性从古至今也经历了多次思想变革,从不再被裹脚布束缚,到女性可以参加社会工作,可以穿着裤子(以前只有男性可以穿着裤装);从女性可以上女子学校读书,到五四运动女性参与到革命运动的浪潮中。中国女性在从清朝到今天的新中国,这200多年里,生存环境确实已翻天覆地的变革。但面对爱情和婚姻家庭的责任,为人女儿,为人母亲时,往往她们还是以牺牲自己的利益为先,不考虑甚至牺牲自己利益,都要为家庭的集体利益付出全部的爱和心血。可以说,在现在的中国,女性也是半边天,也是家庭里的顶梁柱。基于这样的传统文化氛围下,性少数群体中的拉拉(女同性恋),到了适龄进入婚姻时,往往回避甚至不敢和家人出柜,不敢想象和争取真实的自己想要的生活。面对爱情,即使是异性恋,也要有缘分在适当的时机下遇到才能顺利结婚,不然也是在短暂的青春里擦肩而过。短暂的青春,一寸光阴一寸金。那些青涩的爱情,那些难忘的回忆永远像502一样,一旦遇见,就在心里留下深深的烙印,无论岁月的风吹雨打都无法抹灭它。所以,相对男同性恋者,女性在社会中隐藏更深。有的,甚至不堪压力,在家中长辈的逼婚下,匆忙进入婚姻,而不顾及爱情是否存在是否满心欢喜。所有的悲伤,委屈,苦闷全都隐忍在心中。这恰恰与传统文化中欣赏女性“吃苦耐劳,贤惠,顾家,识大体”的优点不谋而合。

5月20日,这一天清晨,厦门下了场倾盆大雨,早上过了10点,我们出门时,天气又放晴了。也许,是老天在给我们暗示,雨过天晴啦,美好的爱情应该在阳光下展示的。于是,我们装扮好后,手牵着手披着暖暖的阳光,走在去往会场的路上,一脸的期待和幸福。

中午,我们与今天的分享嘉宾花姐,以及活动志愿者们一起聚餐。一到聚餐店里,我们就和久别2个多月的小炜妈妈亲热拥抱在一起。一桌子,20余人志愿者,大家开心的畅所欲言,自我介绍,愉快聚餐。因为来的志愿者仅有我们是拉拉伴侣,所以又被广州总部来的嘉宾花姐现场在热拉里直播采访。

花姐:你们在一起多久啦?

我:我们在一起三年啦,目前一起创业,一起做志愿者。

花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我:我们是在福建某个QQ群认识的。

花姐:那是谁追谁呢?

莲子(我女友):是我主动找她聊天认识的。

花姐:你们在一起三年了,有没有吵架闹别扭过?都怎么处理呢?

莲子:我们和异性恋一样,也会有为琐事吵架拌嘴的。

我:其实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所以多包容啦,吵吵就过了,还是要相亲相爱的嘛。

莲子:对,都是她比较包容我多些。

花姐:很高兴采访你们。小伙伴们,看到了吗,在厦门就有拉拉,她们真实的存在,就在你们身边,下午赶紧来参加520厦门亲友会的活动哦!

愉快的午餐结束后,我们来到会场,开始布置起活动的环境。小炜妈妈热情的给花姐换上带来的服装。她说,2个月来照顾父亲有些疲惫,但一来参加亲友会的活动,和我们这群年轻人在一起,她又感觉精力十足,像过节一样的无比珍惜每次的亲友会活动,所以她很认真的化妆着。

陆续来的伙伴,大都是陌生的面孔,但是都带着喜悦和震惊的表情,会场那么多志愿者和陌生面孔的拉拉的聚合,就像将要举办个盛会一样,每个人都面带微笑,像过节一样开心的到来。签到处,安排了帅哥汎宸和美女莲子帮忙引导新伙伴签到。别具风格的是,设计的另一张海报上,一个代表圆满和大同的树枝盘成的圆圈上,小伙伴们需在海报上按下色彩斑斓的彩虹手印,9种颜色靓丽的彩虹颜色让人看着心里暖暖的,满心的甜蜜和欢喜。在门口还有等待着的志愿者阿成,热情地帮忙给新伙伴们在脸上用彩虹擦笔画下淡淡的彩虹。伙伴们开心的互相在脸上手上画着彩虹,这俏皮的动作就像准备要过一个节日一样的开心,现场的气氛瞬间热闹了起来。

下午两点半,到场了50多名伙伴,会场里开始播放同性恋亲友会公益机构的介绍影片,让大家了解亲友会是怎样的公益机构。接下来,是517国际不再恐同日的主题曲(注:1990年5月17日时间卫生组织公开宣布同性恋不是病,因此每年的5月17日就定为国际不再恐同日)。今年的不再恐同日主题曲MV,是由华人世界里最具影响力的8位天后携手重新演绎的“We are One”,她们共同为世界不再恐同日发声,表达她们倡导创造一个“正视不歧视 尊重分享爱”的多元、包容、平等的社会环境。片头开场在台湾同志游行中,一名台湾母亲的申诉声划破寂静的人群,直击人心。她抱着孩子呐喊着“请你们看一看,你们在抗议的是什么?我们是有血有肉的人!你们的抗议是不让我的孩子有家!”在她的身后是白底黑字的游行横幅,上面严肃而清楚地写着:“你早已有家,请让我的孩子有两个妈妈的家”。是的,异性恋可以在众人的赞许和祝福的欢呼声中,带着幸福建立家庭,走入婚姻。可是同性恋伴侣,却只能地下情,恋情潜水越久,也会受怀疑的异性恋人群在背后指指点点,更别说他们想公开伴侣关系,举办同性结婚,建立家庭了。在大陆,赤裸裸的歧视其实不是不发声就不存在,这些歧视都沉在这个社会表面的和谐下。这些见不到阳光的恋情和这些渴望阳光下的祝福的女性同胞们,在台湾,华人较开明的地区,开始涉足同志运动,他们开始发声。隔水对岸的闽南同胞们看了怎能心里不泛起涟漪?

接下来是播放的是一段熟悉的拉拉百部经典电影的剪辑短片,打破了刚才惊魂未定的小伙伴们,引发了大家的共鸣,都是多年前看过的拉拉电影,那些青涩的炙热又纠结的爱情,一幕幕打开拉拉们的心门,有些哄笑声,有些感慨青春的流逝的叹息,在拉拉们心里翻腾着。

就在大家还余犹未尽时,影片结束了,接着本次分享会的主持人——酷酷的90后拉拉志愿者颜值登场,她调皮的说:欢迎各位拉拉乘坐本班航班,飞机即将起飞,请安静。

她开始介绍说:这次我们请到了亲友会广州总部负责志愿者的主管:花姐。她从百忙的工作中挤出时间来参加这次活动,很感谢她。她本人也是拉拉。现在我代大家采访下她“花姐,你是如何认识到自己是拉拉的呢?”



花姐说“我来自广西一个小县城,小的时候12岁左右开始也有喜欢小男孩,直到14岁和自己喜欢的女同学睡在一起,发现这种感觉特别美妙。到了高中大学也有遇到喜欢的女孩。但真正认识到自己的性取向是在工作时,20几岁刚毕业参加工作时。当时我在县城租了房子自己住,我那时刚辞职不久,遇到了原来认识的一个高中女同学,她很善良,看我状态不是很好就每天给我带饭来,和我一起吃,就这样接触中,我们两人有一段美好的恋情。但即使走的很近,我从没想过会和一个喜欢的女子在一起过一辈子。我们什么都发生过了,可是那三个字从不说。一直到我27岁时,别人看我们关系很好,就在背后对我们关系猜测并指指点点的议论。这些不友善的声音让她很困惑,但她从没有告诉过我,时隔二十多年我才知道这件事。于是,她慢慢的疏远了我。我很痛苦,我离开了那个县城去了桂林。因为高中时喜欢看三毛的著作,受她的影响,我开始流浪,我一路向北走。当时我只是隐隐的想去邂逅一些缘分,我也试着交往异性朋友,但无法走到婚姻那一步。但也成功找到一个很好的异性朋友,和他一起创业,我们相互喜欢,可进入精神层面,但无法进入深层的情感层面。于是我们成为很好的异性朋友,兄弟姐妹的关系。之后,我又去了新疆,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女人,她对我很好,像一个天使般降临到我身边。但她又有男朋友。但因为之前小县城的那段感情伤我很深,我没有接受她。直到我三十岁时,我怀疑我是否该找个男朋友。那年2000年我才开始进入网络聊天室,在我35岁时,我交往了一个跨性别,陕西人,她是女性,外表男性。我辞去工作去了西安生活,我们相处了几年。但我感觉到她的性格像个男人,有些大男子主义。和她分开后,我渐渐意识到我要的是一个纯粹的女人。在这些际遇之前,我并没有太多的自我认同的观念,只是跟随自己的心去走。我一直在流浪,父母也不怎么管我,我经历了和跨性别的这段感情后,清楚意识到自己要的是什么样的伴侣。2004年我在华人拉拉交友网站上,找到了28岁的伴侣,她比我小,她还有过短暂的婚姻过。她说她清楚她要的是什么,她也喜欢狗,我也是。我想喜欢宠物的女人都是善良的好女人。就这样,我们在一起生活了。”

颜值问“你们就一起生活到现在吗?”

花姐说“我从2004年6月4日离开东莞后就和她在广州生活了十二年,直到去年她过世了,目前我单身。”

颜值问“您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花姐说“目前没有。我和她在一起时,她患有免疫系统性红斑狼疮。这十二年来,她的病情是越来越严重。2013年她患上尿毒症,更是雪上加霜。我们刚开始在一起时,她父母是不接纳的。她爸爸经常来查岗,我就会有意的躲避开。在一起五年后,她父母才慢慢接纳我们的关系。但她去世后,她父母和叔叔竟突然来到我们住的地方,拿走所有银行卡和财物,并在大年三十那天,要求我搬离我们住的地方。”

颜值问“那你是怎么做到保障自己的权益呢?”

花姐说“我2015年开始进入亲友会做公益,而我的伴侣一直不愿意和我一起出来做公益,她也不接纳自己的身份,自我认同很弱。我伴侣去世后,我什么都没有了,是亲友会的执行主任阿强帮我找了律师。但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因为从没有公开对周围的出柜,所以为了证明我们的伴侣关系,我必须再次出柜,和邻居,我们两个都认识的朋友。到现在这个案子我还缺少三分有利的人证供词。其实我感觉自我认同和出柜不仅是展示自己。当生活发生重大变故时,你获得的支持会很少。就是源于知道我们真实伴侣关系的周围的朋友太少了。所以,我也反思,为什么她身患疾病时,不把财产问题处理好。其实,她是很逃避现实的人,她不承认她身患重病的事实,也不敢面对她父母,面对自己的同志身份也逃避,对生死问题也避而不谈。其实每个人都只能对自己的生命负责。但现实是残酷的,只有当你遭遇到时,才会显露出来。现在虽然同志婚姻在中国没有合法化,但我们还是可以通过公正和签署协议书,拍照,找双方的好友做人证,录音等方式证明双方的关系,保护彼此的财产权益。”

当谈到为什么会到亲友会做公益时,花姐的神情就缓和了些也充满热情。她说,伴侣当时身体不好,她全程照顾她,也辞去工作,再次选择工作时,她与亲友会的她她女士结缘认识,才了解到亲友会这个公益机构。当时感觉自己本身就是同志,同志家长非常伟大和勇敢的公益行为让她深受感动。于是她就喜欢上这个氛围,参加到这份工作中。她说,我们不能指望高层的官员,同志家长,我们要发出同志自己的声音。除了同志家长,亲友会也培训了更多的青年同志志愿者。从去年开始侧重拉拉的培训,越来越多的拉拉也很有公益心,参与到亲友会的公益活动中来。在2008年一起,大多是同志家长,2008年至今亲友会招募了近2000多名青年同志志愿者,现在的活动都是同志家长和青年同志志愿者一起来举办的。花姐呼吁,在场的拉拉都是为自己而来的,如果想做志愿者,想改进亲子关系可以找她。

接着,主持人联线了场外神秘嘉宾,是来自重庆的拉拉同志母亲,小莉妈妈。小莉妈妈分享说,当时知道女儿是拉拉时,也是天打五雷轰的感觉,她心想精心培育的女儿怎么会是同志呢?是在哪个教育环节出了问题呢?她内心非常痛苦,犹如被打入地狱般。其实父母都是希望帮女儿找个可以依附终身的伴侣的。当时一下子知道事实后,心想原来想的门当户对的梦想接下来可怎么办呢?想到两个女孩今后怎么生活,怎么在社会上立足,怎么相互扶持依靠呢?好在接触了亲友会,心结慢慢揭开了。现在女儿的女友也像她的女儿一样孝顺她。她有积极的人生观,尊重老人,懂得爱,是个好孩子。



主持人颜值问道“您对孩子们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比如要有孩子?”

小莉妈妈答道“我没有要求。最大的要求就是要相亲相爱。我尊重她们的意愿,作为家长要尊重她们。”

连线采访完小莉妈妈后,中场休息。这时,我听到有些小伙伴在抽涕的声音,转头一看有些年轻的孩子都眼眶红润了。在我身边的那个直播的小志愿者,她两眼猩红。于是,我和她攀谈了起来,原来她是90后的孩子,未出柜。听了花姐的故事,很震撼,但对于未来,如何出柜该怎么和父母解释,有些迷茫和慌乱。

接下来,下半场开始,采访的嘉宾是来自成都的小炜妈妈。她的儿子是同志。谈起为什么加入亲友会做志愿者。她很骄傲地说“是我儿子对我的要求。我儿子当时和我出柜后说,妈妈,即使你接纳了我,天底下还有很多孩子和我一样是同志,你该去做公益,帮助这些孩子们。”她笑说,“在这里,我才是性少数群体呢,所以大家不要说圈子,这个词本身就有歧义。作为父母我也花了2年时间才了解同志群体。父母了解孩子是同志的事实是需要时间的,所以大家不要着急。父母暂时不接纳我们,不是不爱孩子,是觉得这条路太难了,他们担心孩子的未来。我用了大量时间反思在带孩子的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我曾经恐同到了不敢说“同性恋”这三个字,不敢对儿子的爸爸说。当时我很压抑,感觉这辈子做错了什么老天才这样惩罚我。我当时把压力转移到了小炜爸爸身上,责备他的家庭基因不好才造成儿子这样。但经过小炜爸爸的陪伴,我现在走出来了,就不这样想了。我是起源于儿子的要求走进亲友会的,之后,我在这个氛围里改变了很多。家人的陪伴是很重要的。亲友会在协调这些家庭亲子关系上起了很大的作用,也很感谢这个组织。今年我父亲生病,子女轮流照顾,但我尽量赶回来厦门参加活动。每次参加活动,我就多陪伴孩子们一次,和他们在一起我感觉像年轻了好几岁,每次都像过节一样开心。”



当到了问答解惑环节时,在场的小伙伴们没有回应。但不久一个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花姐突然说,我刚才在下面才了解到今天还有一个“儿媳妇”带着她的“婆婆”来参加我们的活动,我们欢迎她们上台来分享下好不好?

接下来,大家一片骚动,都纷纷期盼地看着她们。那个短发的中年女子就是“婆婆”,她很腼腆地看着花姐。花姐走下台去,拉着她的手上台来。大家都入席后安静聆听这个奇妙的故事。

原来,“婆婆”今年才47岁,她是有个女儿,从小就很像男孩子,女儿读小学时她就心里有感觉可能孩子是个同志。现在女儿长大了,是个很帅的T,27岁时,她找了女友后和妈妈出柜了,“婆婆”也接纳了她们。婆婆经常看手机,一次女儿的女友意外发现她聊天的对象是女性,就私下问她,是不是也喜欢女人?婆婆才终于承认她也是同志。这破天荒的秘密终于在这个家庭里炸开了锅。于是,“儿媳妇”很有孝心,也希望婆婆接下来的日子能过的开心些,就带她来厦门参加亲友会的这次活动。

有人提议,“阿姨可以在亲友会里找个对象呀?”大家哄笑着。

小炜妈妈笑着说,”过去的观念和传统文化,社会压力大,让很多拉拉也无从认识和接纳自己是拉拉的身份,就进入直人婚姻。现在,婆婆年龄也不大,有机会重新了解自己,可以好好爱自己。是否有考虑告诉“公公”呢?是否会考虑离婚?重新找自己的爱人呢?”

 “婆婆”笑了笑,她的笑容里没有了刚才的拘谨和压抑但还是腼腆不肯说话。“儿媳妇”接过话筒说“目前还没有打算和公公说,他们现在是分居状态,公公在老家住。婆婆和我们一起住,来厦门帮我们搭理店里的事情。我带她来,只是希望她能活得开心点,毕竟压抑了这么多年,家人无人知道,一个人扛着也是很辛苦的。”

面对孝顺体贴的“儿媳妇”,大家都很欣慰能认识到她们,听到这样暖人的故事。

小炜妈妈笑说,“是我太心急了。不急哈,“婆婆”,很高兴认识你们,希望你们多出来活动,爱不分年龄,接下来的日子,为自己好好的生活吧。”

花姐说“自我探索是伴随我们一生的。也许解决了一个层面的问题,又有另一个层面的问题出现。人生在某些时候,会有一种柳岸花明又一村的惊喜。她的出现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我多期望她们能登上下个月我们在邮轮举办的全国亲友会恳谈会的游轮给1200多名同志及同志家长们分享下他们的故事! ”

欢送这对“婆媳”下台后,接着还有伙伴提问道“同志志愿者在参与公益活动这些年,社会对群体的态度是如何变化的呢?”

花姐答道“我2015年加入亲友会工作至今,感觉社群不断壮大,人民群众的意识越来越开放,社会多元和包容同志群体更多了。在去年10月,我开始做倡导同志运动平等中植入商业活动。比如,迷你彩虹跑。把本来的马拉松的长度缩短,大家可以放松的慢走或者慢跑,带着彩虹旗,穿彩虹色彩的服装。那次活动来了100多个妹子。很多感人的故事正在发生!我们是先进入社群,改变公众的思想观念,让她们看到我们。所有的偏见源于不了解,而歧视源于偏见。”

又有小伙伴问道“我认识的有个朋友,她父母绑架孩子的道德观,逼婚,孩子逃避离家出走。家长就去找到她的朋友去打听她的消息。面对这样的家长,我们该怎么办?”

小炜妈妈回答道“我们作为同志要更多的坚持做自己,可以回避这样的矛盾。暂时断绝一切以往的朋友的往来,等度过艰难的日子再和家长联系。我曾经问儿子为什么没有再催我接受,我儿子说,他只有等待,给我时间。”

花姐说:“可以适当的寻找外援。所有的路并不难走,只是一种心态。更难的是来自家庭,更多是父母的焦虑,对未来的不信任转压力给我们。我们需要学会承担。我们需要陪伴和等待父母。我们有外援,办法总比困难多。意识的改变不是一下子就可以的。你坚持自己的选择,父母是无可奈何的。父母与子女是有深刻的血缘关系的。亲子关系的缓解最终要靠爱才能解决。”

不知不觉到了5点钟了,分享会到此结束。大家会后与嘉宾合影留念。这次会议报名人数达到有史以来最高记录80人,来了有50多人,其中还有一名跨性别和一名聋哑人。



到了傍晚留下聚餐的有30多人。聚餐中大家三三两两的交谈,志愿者更多的和新伙伴认识和交流,初相识的朋友们,感觉相见恨晚一样,滔滔不绝地诉说着他们的秘密,比起在会场上的气氛更加宽松。笑容在这些年轻的脸庞展开,有的窃窃私语,有的眼眶湿润……夜渐入深,早已吃完晚餐,大家余犹未尽的畅聊到将近9点才不舍的散场。大家聚餐后更加期待下次分享会再相会。




亲友会厦门小组

                                                                                                 2017-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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